國務院新聞辦公室(
2000
年
2
月
27
日)
2
月
26
日,美國國務院發表《
1999
年國別人權報告》,無視中國人權不斷改善的客觀現實,懷著嚴重的政治偏見,再次用大量篇幅對中國橫加攻擊。這個《人權報告》攻擊了世界各國的人權狀況,而對美國自身的人權問題卻閉口不談。鑒此,我們很有必要對
1999
年美國的人權紀錄做一番透視。
一、公民、政治權利受到威脅
美國槍支泛濫,暴力犯罪嚴重,公民的生命和人身安全受到嚴重威脅。據美國司法部估計,美國人現在擁有
2.35
億支槍,幾乎平均每人一支。每年要發生槍殺事件
100
余萬起,從
1972
年以來,每年死于槍支造成的他殺、事故和自殺的人超過
3
萬[注:
1
]。一項國際調查表明,在世界
36
個最富有國家中,美國在謀殺、自殺和事故中槍殺死亡率最高[注:
2
]。德新社
1999
年
5
月
10
日說,
1995
年美國有報道的謀殺和過失殺人案是
2.16
萬起,其中有
15551
起是持槍殺人,
35673
人死于槍彈。
1985
—
1995
年,美國青少年犯罪猛增
2
倍,其中持槍殺人案件劇增
3
倍。
1997
年,在
15
—
24
歲年齡段的青年中發生了
6044
起持槍殺人案[注:
3
]。
美國校園槍禍橫行,血案不斷。美國有
1
/
10
的學校每年至少發生一次嚴重刑事案件,而且越來越多地表現為槍殺暴力。
1997
和
1998
兩年中,美國共有
48
人死于校園暴力。
1999
年
4
月丹佛高中
2
名學生用槍和手榴彈殺害了
13
名師生,傷
25
人,造成美國曆史上最嚴重的校園槍殺案。據統計,美國
10
萬個青少年中每年平均就有
15
人被槍殺,
15
歲以下兒童意外遭槍殺案件的比例比其他
25
個工業化國家總和高出
15
倍。
美國警察濫施暴力現象普遍,司法腐敗嚴重。美國《工人世界》報
1999
年
3
月
25
日報道說,在芝加哥,從
1972
年到
1991
年,有案可查的警察暴行共
65
起,但沒有一個警察因此受到過查辦。
1996
年,有
3000
人控告芝加哥警察濫施暴力,但沒有人因此遭到過解雇。在舊金山,
1990
—
1995
年期間發生的每
100
起凶殺案中,平均就有
4.1
起是警察開槍造成的死亡。每年控告舊金山警察的案件達
1000
—
2000
起,但沒有一名警察因在執行任務時開槍打人而受到過起訴[注:
4
]。近
5
年來,
以聯邦人員腐敗、行為野蠻和其他罪名定罪的前執法人員共有
756
人,創造了紀錄。在聯邦監獄服刑的前執法人員從
1994
年的
107
人增加到
1999
年
6
月的
655
人,增加
5
倍多[注:
5
]。
美國自诩是“自由者的樂土”,但美國人口中受監禁的比例為世界之最。根據美國司法部司法統計局
1999
年公布的數字,
1998
年,美國在服刑、緩刑和假釋期的成年犯人達到了
592
萬,占美國成年人總數的
3%
,即每
34
人中就有一人;其中有
182
萬人現在各州或聯邦監獄服刑,比
1985
年底的
74.4
萬增加了一倍多,創曆史最高紀錄[注:
6
]。在
1985
年到
1998
年間,囚犯人數每年劇增
7.3%
,監禁率增長一倍多,即由每
10
萬人中有
31 3
人被囚禁增加到每
10
萬人中就有
668
人在蹲監。而據法新社
20 00
年
2
月
16
日援引美國司法部的數據的最新報道,截至
2000
年
2
月
15
日,美國監獄的犯人總數已達到
200
萬,占全世界犯人總數的
1
/
4
,居世界第一。
監獄人滿為患,暴力盛行,囚犯待遇很差。
1990
年至
1997
年,美國犯人的平均刑期由
22
個月增長到
27
個月;每年獲釋的犯人比例由
37%
下降到
31%
;假釋人員被重新判刑的數量增長了
39%
,新犯人增長了
4%
[注:
7
]。截至
1998
年
12
月
31
日,美國州監獄的犯人超員達
13%
至
22%
,聯邦監獄達到
27%
,
33
個州的監獄犯人超員達
100%
[注:
8
]。據《紐約時報》
1999
年
4
月報道,紐約州納索縣監獄毒打犯人之多,令公衆吃驚,遭毒打至死者大有人在,但
10
多年來,沒有一名獄警被定罪。
19 99
年
1
月
13
日,一名叫皮祖托的男青年因車禍後逃離現場和吸毒被判
90
天徒刑,但在入獄的第四天就被打死。在美國,老死獄中的囚犯遠多于刑滿出獄的人。在
80
年代初,美國的老年囚犯約有
9500
人,現猛增至
3.6
萬多人,並有
22
萬多囚犯在
10
年內會加入老年犯人的行列。
美國監獄當局為了獲利,
大量使用監獄勞工,囚犯們每天僅掙
23
美分到
1.15
美元不等,而現在美國每小時最低工資為
5.15
美元。《波士頓環球報》
1999
年
9
月
26
日報道說,隸屬于美國司法部的聯邦監獄工業公司的犯人在
94
處聯邦監獄中服刑,同時還要生産電子元件、家具、服裝以及其他物品,
1998
年該公司的銷售額近
5.4
億美元。美國有的監獄已開始收費,犯人不但要坐監,還要付坐監期間的費用。
80
年代到境外尋求廉價勞動力和高額利潤的公司正回過頭來利用
180
萬犯人勞動大軍。美國管教公司和瓦肯胡特公司與政府機構簽有合約,管理
100
多座監獄的近
10
萬名監犯,並按人頭每天收費。如果一名犯人的食宿加管理費平均每天為
35
美元,那麽只要監獄關押的犯人不減少,在合同期內這兩家公司每年的總收入就可達
1278
萬美元[注:
9
]。
美國宣稱沒有一個政治犯。但是,美國《工人世界》半月刊
1999
年
4
月
29
日一期的文章報道說,美國至少還關押著
150
名政治犯。許多人是在
60
年代末和
70
年代初由于聯邦調查局的反情報計劃而被關進獄中的。任何實行自衛、反對壓迫的被壓迫者的運動、反對美國在東南亞戰爭的運動、支持波多黎各獨立的運動都是反情報計劃攻擊的目標。“傑裏科
'
98
組織”說,僅從
1967
年
5
月至
1969
年
12
月,根據反情報計劃逮捕的黑豹黨成員就不少于
768
人[注:
10
]。
美國標榜的民主從來是為少數有錢人服務的。
1998
年美國出版一本名為《收買國會:特殊利益如何竊取你生命、自由和追求幸福的權利》的書指出,美國國會已成為特殊利益集團的工具。書中舉例說,
1987
年至
1996
年美國
500
家大公司通過國會政治執行委員會向議員們捐款至少
1.82
億美元,向民主、共和兩黨提供政治捐款達
7300
萬美元。同一時期內,幾家大煙草公司向國會議員和兩大政黨“獻金”超過
3000
萬美元。作為回報,美國國會先後為大煙草商提供優惠待遇。衛生醫療企業向議員捐款超過
7200
萬美元,國會則幫助各大中企業將其員工的健康保險費用從
1980
年占全部企業成本的
54%
降至
1993
年的
20%
。盡管槍禍不斷,但美國槍支協會卻可以通過在兩個月裏花掉
150
萬美元遊說費用,讓議員們聽從他們的安排,將美國大多數人強烈支持並殷切盼望的槍支管制法案否決。正因為如此,美國民衆參政的興趣日減。
1998
年美國中期選舉的投票率只有
36.1%
,創近
30
年下降趨勢的新低。與
1994
年相比,有
36
個州的投票率都在下降。共和黨選民的投票率下降了
4.3
個百分點,而民主黨選民的投票率也下降了
2.1
個百分點。
美國誇稱擁有新聞自由,而美國媒體已成為美國“國家權力的資源”和當權者制造民意的宣傳機器。一項對
CNN
關于科索沃報道內容的統計分析表明,
CNN
的全部報道中,只說一面之詞的占
68.3%
,而且其信息來源被嚴格控制在美國官方的手中。據統計,其信息來源有
50%
來自美國官方披露的信息,有
26.5%
和
14.7%
分別來自北約軍方以及“科索沃解放軍”和逃至境外的阿族難民提供的信息。一項全國性的調查結果表明,只有
2%
的美國人相信記者說的話,
5%
的美國人相信電視台的新聞節目,對電台訪談節目主持人的信任率只有
1%
[注:
11
]。
二、經濟、社會權利狀況嚴峻
美國是當今世界上頭號發達國家,經濟已連續
9
年增長,但由于兩極分化嚴重,勞動人民的經濟、社會權利狀況卻相當嚴峻。
美國社會貧富懸殊。英國《經濟學家》周刊
1998
年
10
月
3
日一期的文章說,占美國家庭總數
1
/
5
的最富有者占美國總收入的一半,而占家庭總數
1
/
5
的最窮者在總收入中所占的份額還不到
4%
。美國預算和政策優先研究中心
1999
年
9
月發表的題為《收入差距擴大》的報告表明,最富的
270
萬美國人的收入相當于最窮的
1
億人的收入。僅
1998
年,最高收入者與最低收入者上因特網的差距就擴大了
29%
[注:
12
]。美國經濟政策研究所、預算和政策優先研究中心
2000
年
1
月
18
日聯合發表的一份題為《兩極分化:對各州收入趨勢的分析》的報告說,
90
年代末,美國收入最高的
1
/
5
家庭的年平均收入為
13.75
萬美元,是收入最低的
1
/
5
家庭的年平均收入
1.3
萬美元的
10
倍。首都華盛頓的貧富收入差距最大,達到
27
倍。在
46
個州中,最富的
1
/
5
家庭和最窮的
1
/
5
家庭之間的收入差距大于
20
年前。過去
10
年中,處于收入最高層的
1
/
5
的美國家庭的平均年收入比
80
年代末增長了
15%
,而處于收入最底層的
1
/
5
的家庭的平均年收入僅增長不到
1%
,其稅後收入在過去
20
年裏實際上減少了。因為在過去
20
年裏,最低工資和中等工資一直沒有增長或者有所下降,只是最近才有所上升,但報酬最高的員工的工資卻“大幅度”增長[注:
13
]。政策研究所和聯合爭取公平經濟組織
1999
年
8
月
30
日公布的一份研究報告說,美國公司高級經理與工人的平均工資之間的差距在
90
年代擴大到了極為懸殊的程度,兩者的工資之比從
1980
年的
42
∶
1
擴大到了
1998
年的
419
∶
1
。
1998
年大公司的首席執行官的平均年收入為
1060
萬美元,約是
1990
年的
180
萬美元的
6
倍[注:
14
]。
勞工的權利受到嚴重侵犯。《芝加哥論壇報》
1999
年
9
月
6
日報道說,在過去
20
年中,幾乎所有工人的工資都有所下降,而工作時間則比以往長。國際勞工局
1999
年
9
月
6
日發表的報告表明,美國工人的工作時間居工業化國家之首,工人的個人年工作時間比
1980
年多
83
小時,增加近
4%
。自由工會國際聯合會
1999
年
7
月發表的報告指出,美國對勞工權利進行“大規模的、持續的和驚人的”侵犯,其中包括侵犯組織工會的權利和使用童工及囚犯作勞力。美國約有
40%
近
700
萬公務員被剝奪進行集體勞資談判的權利,同時有
200
多萬聯邦政府雇員被禁止因工作時間或工資等問題罷工或討價還價。私營部門的美國工人得不到應有的保護,懲罰私營公司不法行為的立法往往很薄弱和無濟于事。在國際勞工組織關于勞工的七項核心標准中,美國僅批准了一項,是“世界上最差的批准紀錄之一”[注:
15
]。美國是唯一沒有實行普遍義務醫療保險制度的工業化大國。據美國商務部人口普查局的報告,美國有
4344.8
萬人沒有醫療保險,占總人口的
16.1%
。全美有
1120
萬窮人沒有醫療保險,占所有美國窮人的
31.6%
。
30%
的紐約居民每年的大部分時間沒有任何種類的醫療保險。
貧困人口有增無減。目前美國實施的嚴格緊縮開支和不顧人民生活的經濟政策,對千百萬美國人的生存構成了威脅。據美國商務部人口普查局的報告,美國有
3580
萬人過著極其貧困的生活,占總人口的
13.3%
,即每
6.5
個美國人中就有一個窮人。而據美國《政企首要情報評論》
1999
年
4
月
16
日刊登的一篇文章的計算,美國實際的貧困人口有
6000
萬以上,占總人口的
22.5%
。
1999
年哥倫比亞大學發表的一份研究報告表明,紐約有
29%
的人生活在貧困線以下,有
5%
的人收入只是貧困線的
1
/
5
,
7%
的人有時由于缺錢而挨餓,
17%
的人經常推遲支付各種費用[注:
16
]。
饑餓和無家可歸者越來越多。據美國市長會議
1999
年
12
月
16
日發表的一份調查報告,美國大城市需要緊急住房和食品的無家可歸者和饑餓的人數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多。
1999
年申請緊急食品的人比
1998
年多
18%
,比
1992
年以來任何一年都要多[注:
17
]。據
2000
年
1
月
20
日公布的一份研究報告,美國有
300 0
多萬人生活在缺吃少食的家庭裏,有
7.2%
的家庭的食品得不到保障,
15.2%
的家庭的兒童忍饑挨餓[注:
18
]。
1999
年,美國各大城市申請臨時住處的人比
1998
年上升了
12%
;舊金山有近
1.4
萬無家可歸者,至少有
169
個流浪者因寒冷、吸毒、疾病和暴力喪命于舊金山的大街上。在數起放火燒死睡著的流浪漢事件發生後,
1994
年在紐約進行的一項研究表明,
80%
的無家可歸者早就成了暴力犯罪的對象[注:
19
]。
1999
年
12
月發表的一份研究報告說,在被調查的無家可歸者中,
66%
有嚴重的慢性病,
1
/
3
是有孩子的,
1
/
4
是兒童,
1
/
3
為退伍軍人,
49%
有需要治療的精神病[注:
20
]。
三、種族歧視積重難返
種族歧視是美國最持久、最嚴重的社會問題。
1999
年美國當局對美籍華裔科學家李文和案的處理再一次凸顯了美國固有的種族歧視問題。在聯邦調查局沒有證據證明李文和有間諜行為的情況下,美國司法部卻以非法處理機密等罪名對李文和起訴。美國前中央情報局局長多伊奇曾做過與李文和類似的事,但僅被取消接觸機密文件的資格。而李文和卻受到特工監視一年有余,且已被關進監獄,不得保釋。
美國當局單把李文和挑出來調查只因為他是華裔。
美國《工人世界》半月刊
1999
年
12
月
23
日一期的文章指出,這種顯而易見的歧視“讓人想起麥卡錫主義”。正如拉塞爾·塞奇基金會和哈佛大學不平等和社會政策多學科研究計劃
1999
年
10
月的調查所表明的,種族在美國文化中的影響根深蒂固,比許多美國人意識到的或者願意承認的要深刻得多[注:
21
]。
美國的種族歧視無所不在。黑人只占美國人口的
13%
,卻占囚犯總數的
49%
。黑人婦女被判入獄的比率比白人婦女高
8
倍以上,拉美裔婦女被判入獄的比率比白人婦女高近
4
倍。每
25
名
18
歲以上的印第安人中就有
1
人在蹲監獄、處于假釋或緩刑。美國醫療協會
1999
年
3
月公布的調查報告表明, 只有
15.3%
的白人處于貧困線以下,而墨西哥裔美國人和黑人的貧困率則分別高達
45.7%
和
42.5%
。美國移民研究中心
1999
年
9
月
2
日發表的報告指出,移民的貧困率在
1979
至
1997
年間增長了
123%
,移民家庭的貧困率由
15.5%
上升至
21.8%
,貧困人口由
270
萬增加至
770
萬。
1989
至
1997
年,在新增貧困人口中,移民達
300
萬人,占
75%
[注:
22
]。在教育方面,白人平均受教育
12.8
年,而黑人和墨西哥裔美國人則分別只有
11.8
年和不足
9.3
年[注:
23
]。紐約白人中有
3
/
10
的人至少有一個大學文憑,而拉美裔和非洲裔美國人中有大學文憑的人連
1
/
10
都達不到。美國的少數民族幾乎在所有健康標准方面都落後于白人。美國的黑人、西班牙裔人和土著人占總人口的
24%
,但是他們的醫生只占醫生總數的
7%
。
1996
年出生的白人男孩預期壽命為
74
歲,而黑人男孩卻只有
66
歲;白人女孩為
80
歲,而黑人女孩卻只有
74
歲。黑人和土著人的嬰兒死亡率分別比白人高
2
倍和
1.5
倍。西班牙裔人和黑人分別有
38%
和
24%
沒有醫療保險,而白人只有
14%
沒有醫療保險[注:
24
]。在底特律,沒有技術的失業白人平均花
91
個小時得到一個工作機會,而黑人則要花
167
個小時[注:
25
]。不僅如此,黑人農民在獲得政府優惠貸款方面,少數民族在接受艾滋病治療方面都受到歧視[注:
26
]。
基于種族歧視的警察暴力層出不窮。《紐約時報》
1999
年
3
月
16
日對黑人居民的調查發現,有近
90%
的人認為警察經常對黑人施暴。而
1999
年公布的另一次調查表明,
55%
的拉美人和
63%
的黑人認為,警察的粗暴行為現在增加了;
67%
的拉美人認為現在的警察偏袒白人,而對其他少數人種市民則采取武力做法[注:
27
]。美國警察經常將膚色的黑白作為判斷是否有犯罪嫌疑的標志。美國法庭明文規定“種族”可以被用于確定是否應對某人進行詢問的一個因素。據
1999
年
3
月人權觀察的報告,
1996
年,芝加哥有
3000
人(大多數是黑人和拉丁美洲人)控告警察行徑野蠻,處理問題時存在種族主義傾向,而且濫用暴力,但迄今沒有任何一位警察被解雇。在舊金山,從
1993
年到
1996
年這段時間遭到警察槍擊或槍殺的人中,
75%
是少數民族或低收入地區的人。司法部長雷諾承認,在過去
5
年內,美國司法部就處理了
300
多起警察濫用職權虐待有色人種案件。
1999
年
2
月
4
日,
4
名紐約警察將手無寸鐵、沒有刑事記錄的
22
歲的西非黑人移民阿馬杜·迪亞洛“誤認”為嫌疑犯而對他連開
41
槍,致其當場中彈
24
顆而亡,成為新近美國警察濫施暴力的典型案例。《紐約時報》
1999
年
5
月
2
日報道說,黑人家庭,不論收入高低,都擔心有一天會被警察誤認為罪犯而遭到槍擊。
種族仇殺事件不斷增加。鼓吹白人至上的各種組織紛紛成立,他們把黑人、猶太人和亞洲人當作攻擊的目標,不斷制造駭人聽聞的種族仇殺案。
據統計,
美國白人“仇恨”組織數量已由
1997
年的
474
個激增至
1998
年的
537
個。美國司法部宣布,在
1998
年的近
9000
起殺人案中,半數以上與種族仇殺有關。在種族仇殺中,印第安人最易受到侵害。美國司法部
1999
年的統計數字表明,在
1992
年至
1996
年期間,每
1000
名
12
歲以上的印第安人中,就有
124
名成為犯罪受害者———這個比例是黑人的
2
倍,是全國平均水平的
2.5
倍。種族矛盾的激化,使得美國實施了
30
多年、旨在彌補種族歧視惡果的《平等權利法》遭到了攻擊。
四、婦女、兒童權利遭受侵害
性別歧視是美國社會的痼疾。根據各國議會聯盟
2000
年
1
月發表的報告,美國婦女在國會議員中所占的比例只有
12.9%
。國家婦女和警察中心的一份最新報告表明,
1990
年至
1997
年,婦女在全國執法機構中的比率只增長了
3.2%
。在被調查的
176
個警察機構中,
1
/
3
的機構沒有婦女被任命為高級別警官,
3
/
4
的機構沒有少數民族婦女被任命為高級警官[注:
28
]。據路透社
1999
年
7
月
14
日報道,占美國勞動力
45%
左右的婦女,其平均收入僅為男子收入的
75%
,其中黑人婦女只有男子的
65%
,講西班牙語各民族婦女則只有男子的
57%
。受過高等教育的婦女的工資只相當于男子工資的
76%
。建築業的男性從業人員的年薪有
2.83
萬美元,而女性的年薪卻只有
2.12
萬美元。
美國對婦女的勞動保護和社會保障很差。
1998
年
2
月,國際勞工組織公布的關于世界
152
個國家孕婦工作保護的報告表明,美國婦女只有
3
個月不帶薪的産假,工作中不給哺乳時間;在有工作的母親中,有
40%
的人沒有醫療保險。據路透社
1999
年
9
月
21
日報道,從
1960
年以來,美國婦女的結婚率下降了
1
/
3
以上。
1960
年,每
1000
名
15
歲以上的單身婦女中有
73
人結婚,
而到
19 96
年,上述數字下降到大約每
1000
人中僅有
49
人。芝加哥大學的一項調查報告說,有孩子的已婚夫婦組成的美國家庭所占的百分比從
70
年代初期的
45%
下降到
1998
年的
26%
[注:
29
]。單親母親家庭越來越多,生活越來越貧困。美國預算和政策優先中心的一項研究報告表明,從
1995
年至
1997
年,由單親母親供養的、最貧困的
1
/
5
家庭的收入(包括根據經濟情況發放的補助)平均降低了近
7%
,大約有
200
萬個家庭、
600
萬人受其影響;其中最貧窮的
10%
單身母親家庭的收入下降近
15%
[注:
30
]。
婦女是嚴重的家庭暴力的主要受害者。據美國司法部估計,美國每年至少要發生
420
萬起家庭暴力犯罪案件,其中
95%
的受害者是婦女。
1992
年至
1997
年,美國軍人家庭的暴力事件比普通家庭多
5
倍以上,有
5
萬名軍人配偶淪為家庭暴力的受害者。愈演愈烈的家庭暴力已成為影響美國婦女健康和生活安全的首要因素。
美國女囚犯的人權受到嚴重侵犯。
1999
年
3
月大赦國際發表的一份報告說,
1997
年,美國各監獄約有
13.8
萬名婦女被關押,比
1985
年增加了
3
倍。獄警們經常以檢查、搜身為名對女性囚犯進行性騷擾,女性囚犯常常受到強奸。在美國聯邦一級的女性監獄和管教機構的監管人員中,男性占
70%
。監獄中接觸女囚犯的人員中
41%
是男性,這違反了聯合國有關規定。根據對美國
11
個州的監獄進行的調查發現,美國監獄內女性犯人幾乎都有受到性侵犯的恐怖經曆。有些懲教官員不但自己有強奸和其他性侵犯的行為,還讓男囚以金錢或其他好處來換取獲准進入女牢以滿足性欲。女囚們多次向有關部門控告獄警的暴行,但無論在何處,救濟和調查程序總是起不到應有作用。
1998
年的一項調查表明,
1997
年至
1998
年間,美國有
2200
多名孕婦被關進監獄,
1300
多名嬰兒在監獄裏出生。至少有
40
個州監獄裏的女囚産婦在分娩時,手腳全被鎖住,帶上手铐腳鐐,生育活動受到限制,且危及母嬰生命。女犯的孩子一生下來就被抱走,不能同母親見面。美國很多監獄經常沒有醫護人員,有的女犯要等好幾個月才能與醫生見面[注:
31
]。
美國兒童的狀況令人擔憂。美國是世界上對少年犯處以死刑的少數幾個國家之一,也是判處青少年死刑最多的國家。
1994
年以來,美國已有
43
個州修正了少年法,違反聯合國有關規定,對未成年人犯罪處以與成年人犯罪同樣的刑罰,其中有一半的州還取消了傳統的“最低刑罰年齡”限制。得克薩斯州議會甚至著手制定新的法律,准備將死刑適用年齡降為
11
歲,密歇根州則已經出現將槍殺鄰居的
11
歲兒童判處無期徒刑的案例。
1997
年,美國有
320
萬兒童受到虐待和忽視。而根據
1995
年的數據,每
30
名印第安兒童中,就有一名受到虐待,而全國平均比例是
58
∶
1
。
1992
年至
1995
年期間,印第安兒童受忽視和虐待的比率上升
18%
[注:
32
]。據美聯社
1999
年
11
月
29
日報道,美國
1450
萬兒童中幾乎每
5
個孩子中就有
1
人生活在貧困之中。
1998
年,有
1110
萬年齡不足
18
歲的青少年沒有醫療保險。每年都有
300
萬青少年受到艾滋病、艾滋病病毒及其他性病的感染。目前美國家庭中
12
歲和
12
歲以下人口有
6.4%
非法使用毒品。隨著傳統家庭的減少,同單身父親或單身母親住在一起的兒童所占百分比上升到
18.2%
。
1998
年,
1
/
3
的美國大學新生成長在單親家庭。
美國雇用童工現象嚴重。據路透社
1999
年
7
月
14
日報道,
1997
年根據美國聯邦政府數據資料的一項研究表明,有
29
萬違法雇用的童工,
1.4
萬人年齡不到
14
歲,一些童工還不到
9
歲。許多童工的父母是新移民,從事農牧業和園藝。這些兒童中每年有
400
至
600
人因事故傷亡。
兒童是美國暴力文化的主要受害者。在美國的兒童電視節目中平均每小時出現約
20
個暴力鏡頭。據美聯社
1999
年
6
月
1
日報道,
30
年的研究表明,美國孩子長到
18
歲時,平均看過
4
萬個“表演的”殺手和
20
萬個戲劇化的暴力動作。被稱為世界娛樂業霸主的好萊塢,在近
5
年影視産品的收益中,有
6
成左右來源于主題與暴力、色情有關的産品。
許多少年罪犯正是通過影視與電子遊戲學會了開槍殺人。
1999
年美國聯邦調查局的報告說,
1970
年,每
10
萬人中有
141
個青少年因暴力罪被警方逮捕;而到了
1997
年,這一比例上升到
268
人;
27
年間,
因暴力罪被捕的年輕犯人增長了
85%
[注:
33
]。美國司法部
1999
年
6
月發表的報告說,在所有與槍支有關的謀殺案中,有近
1
/
4
是由
18
歲至
20
歲的青少年犯下的,他們一般都是學生。
1999
年
7
月
21
日,美國前總統吉米·卡特和傑拉爾德·福特率領
56
位社會名流向好萊塢發出“控制不良文化流毒,救救美國孩子”的疾呼。
五、粗暴侵犯別國人權
美國在侵犯別國人權方面可謂劣迹斑斑。一些塵封老賬在
1999
年不斷被揭露出來。
1999
年
3
月,
400
多加拿大人代表全國
1000
多名使用美國囚犯血漿的受害者,向美國法院提起訴訟,要求賠償其損失,成為近年來最大的跨國官司之一。
2000
年
2
月
24
日,加通社援引加拿大衛生部的一份備忘錄說,美國血制品管理當局沒有告知加拿大進口商這些血制品來自監獄且因不安全已在美國停用,而使用這些血制品的
1000
多名加拿大人中有不少人已經死亡。據悉,美國早在
1980
年就已發現利用有許多同性戀者和吸毒者的囚犯血漿會傳染艾滋病毒,但是多年來卻把囚徒血漿銷往加拿大、日本、歐洲和其他國家,導致成千上萬的人患上艾滋病、
C
型肝炎等疾病。據初步估計,僅在北美和加勒比地區使用這些從美國監獄來的“黑血”的受害者就超過一萬人。
4
月
6
日,《俄羅斯報》揭露,美國在日本偷襲珍珠港事件後曾大肆搜捕日裔美國人,有
12
萬多人未提出任何指控就遭到拘捕,並被送進在人迹罕至的荒漠上建造的集中營,直到二戰結束時仍被關押在牢獄之中。
6
月
22
日,香港《南華早報》揭露,美國在越戰期間的
1961
至
1971
年間,曾向越南農村的非軍事區噴灑
4200
多萬升生化武器“橙劑”和其他脫葉劑,大約有
500
萬越南人至今仍深受其害,估計有
60
萬人因此而患上了重病。
10
月初,美聯社、《新聞周刊》等媒體引用美國老兵和幸存者的見證,揭露了
1950
年
7
月美軍在朝鮮戰爭初期在老根裏用機關槍對數百名包括婦女兒童在內的難民進行大屠殺的暴行,引起國際輿論的廣泛關注。
10
月
6
日,路透社報道披露,南非種族隔離時代針對黑人的細菌和化學戰的項目,是在美國政府的生物和化學計劃的基礎上搞起來的。
10
月
25
日,英國《新政治家》周刊引用加拿大兩名學者的新著《美國與生物戰:來自冷戰初期的秘密》,揭露了美國二戰後偷偷赦免在中國做人體生物戰劑試驗的日本戰犯,並利用其試驗結果研制並在朝鮮戰爭中對中國和朝鮮實際使用生物武器的“恥辱的過去”。凡此種種,不一而足。
舊賬未了,新千年伊始,美國在別國侵犯人權又爆出新的醜聞。
2000
年
1
月
13
日,美國駐科索沃維和部隊士兵弗蘭克·
J
·朗希犯下奸殺一位阿族小女孩的暴行,激起科索沃阿族人的強烈憤慨。繼
1995
年駐日本衝繩的
3
名美軍士兵輪奸一名日本女孩引發日本民衆大規模抗議之後,
2000
年
1
月
14
日,駐普天間航空基地的一名美國海軍士兵又在衝繩市舞場企圖強奸一名日本女子,成為美國在國外駐軍侵犯人權的又一案例。
美國的軍費開支世界第一。美國
1999
年的實際軍費高達
2879
億美元,約為歐盟、日本、俄羅斯以及中國軍費總和的
1.5
倍。
2000
年美國的軍費預算將達到
3000
億美元,超過
80
年代中期美國實施“星球大戰”和蘇聯進行大規模軍備競賽最高年份
2911
億美元的數額。美國的軍火銷售經久不衰,從
1991
年至
1998
年連續
8
年成為全球頭號軍火供應國。
美國憑借其強大的軍事實力,在國際上到處窮兵黩武,侵犯別國主權和人權。僅
90
年代以來,美國對外使用武力就達
40
多次。
1999
年,以美國為首的北約置國際法准則于不顧,打著“避免人道主義災難”的旗號,公然繞過聯合國安理會,對主權國家南聯盟進行長達
78
天的狂轟濫炸,釀成二戰後歐洲最大的人道主義災難。以美國為首的北約出動飛機
3.2
萬架次,投下
2.1
萬噸炸彈,其當量相當于美國當年在廣島所投原子彈的
4
倍,並使用了集束炸彈、貧鈾炸彈等國際法禁止使用的武器和電磁脈衝炸彈、石墨炸彈等破壞力極強的新式武器,
造成南聯盟
2000
多名無辜平民喪生,
6000
多人受傷,近
100
萬人流離失所,
200
多萬人失去生活來源。轟炸使南聯盟生産生活設施癱瘓,失業人數增加
33%
,
20%
的人生活在貧困線以下,
150
萬兒童無法上學,造成直接經濟損失達
6000
億美元,並對南聯盟和整個歐洲的生態環境産生長期的災難性的影響。戰爭期間,以美國為首的北約還悍然用導彈襲擊中國駐南聯盟大使館,殺害
3
名中國新聞記者,造成使館館舍嚴重損壞,嚴重侵犯了中國主權和人權。
美國在參加和尊重國際人權公約方面一直保持著很差的紀錄。美國是除索馬裏之外唯一沒有加入《兒童權利公約》的國家,也是世界上少數幾個沒有加入《消除對婦女一切形式歧視公約》的國家之一。美國簽署《經濟、社會、文化權利國際公約》已經
23
年,但至今仍未批准該公約。
1999
年
6
月
8
日美洲國家組織成員國簽署了《美洲消除對殘疾人一切形式歧視的公約》,而美國是沒有在公約上簽字的個別國家之一。美國一貫拒不承認國際法的優先適用權,完全按照國內法對國際人權公約作出大量的保留、聲明和理解,甚至作出一些違背公約宗旨的保留。對于已批准或加入的國際人權公約,美國聯邦政府聽憑各州自行其是,而拒不承擔在全國予以執行的義務,甚至不按規定及時提交執行情況的報告,並消極對待聯合國有關機構的批評和審議意見。
美國的人權紀錄並不好,卻充當“世界人權法官”,年複一年地發表《人權報告》,對其他國家指手畫腳。美國政府應當首先正視自己的人權問題,把自己的事做得稍好一點,不要總是熱衷于利用人權幹涉別國的內政。
1.
路透社
1999
年
4
月
22
日電。
2.
美聯社
1998
年
4
月
16
日電。
3.
德新社波恩
1999
年
5
月
10
日電。
4.
美國《工人世界》報
1999
年
3
月
25
日。
5.
《今日美國報》
1999
年
7
月
29
日。
6.
美國《未來學家》月刊
2000
年
1
月號的文章。
7.
美國《芝加哥論壇報》
1999
年
3
月
22
日。
8.
美國《未來學家》月刊
2000
年
1
月號的文章。
9.
美國《洞察》周刊
1999
年
5
月
4
日一期的文章。
10.
美國《工人世界》半月刊
1999
年
4
月
29
日一期文章。
11.
美國《波士頓環球報》
1997
年
3
月
18
日。
12.
美國《新聞周刊》
1999
年
9
月
20
日一期的文章。
13.
路透社華盛頓
2000
年
1
月
18
日電。
14.
《華盛頓郵報》
1999
年
8
月
30
日。
15.
路透社日內瓦
1999
年
7
月
14
日電。
16.
埃菲社紐約
1999
年
3
月
3
日電。
17.
法新社華盛頓
1999
年
12
月
16
日電。
18.
路透社梅德福德
2000
年
1
月
20
日電。
19.
埃菲社舊金山
2000
年
1
月電。
20.
法新社華盛頓
1999
年
12
月
16
日電。
21.
美聯社波士頓
1999
年
10
月
2
日電。
22.
埃菲社華盛頓
1999
年
9
月
2
日西文電。
23.
埃菲社華盛頓
1999
年
3
月
17
日電。
24.
美聯社華盛頓
1999
年
5
月
14
日電。
25.
美聯社波士頓
1999
年
10
月
2
日電。
26.
參見《紐約時報》
1999
年
1
月
5
日,埃菲社華盛頓
1999
年
6
月
22
日電。
27.
埃菲社紐約
1999
年
3
月
17
日電。
28.
《今日美國報》
1999
年
4
月
14
日。
29.
美聯社
1999
年
11
月
23
日電。
30.
英國《經濟學家》周刊
1999
年
8
月
28
日一期的文章。
31.
法新社巴黎
1999
年
3
月
4
日電。
32.
英國《經濟學家》周刊
1999
年
2
月
20
日一期的文章。
33.
美國《未來學家》月刊
1999
年
12
月號一期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