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npm 要为每个项目单独安装一遍 node_modules？

其实现在依赖动不动好多层，随便就上百个依赖包，安装一次要数分钟的情况，确实早有人提出各种改革方案（npm/node/node NG等项目repo里都有人开issue）。不过因为npm的功能现在也非常复杂（比如shrinkwrap、bundle这类很可能你没在用，但是用了的人很依赖的特性），还有许多配套工具都依赖这结构。要在保持兼容的前提下改基础结构是非常困难的。npm3打平目录这个事情就干了好久，还被许多人诟病留了好多bug。（再举个例子，node_modules这个名字实在有点挫，现在npm自己都说是通用的包管理，并不局限于node，然而这名字现在都不可能改。）

需要注意的是最早的node.js/npm实际上是全局的。包括现在还兼容NODE_PATH。但是不能支持全局多版本。当初改成局部可能就是为了支持分别依赖不同版本的包。（所谓的deps hell，关于这一点，其实不同语言、平台的各种选择可以单独扯一大通，这里不展开了。只能说npm算是很有特色的一种。）

本来就算是全局的也并不是不能做成支持分别依赖不同版本，只是resolve path的代码会比较复杂和不直观。所以一开始选择了最简单明了了做法。如果今天从头来过，恐怕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当然我这属于事后诸葛亮，站着说话不腰疼。

最后讲两点局部的好处，聊以自慰：

1. 局部的有一个好处是移动/复制/打包项目比较简单。

2. 另外一个好处是你可以直接改local依赖包的代码（毕竟js就是源码）而不怕影响其他项目。虽然不可当常规做法，但是有时候调试问题确实挺方便的。另外甚至有人用直接在local的node_modules上做monkypatch的方式（当然这方法风险很高，只能作为临时性措施）。